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 甘永霞 刘禾
我的老家在湖北钟祥 。当进入腊月底 , 重庆家家户户都挂起了腊肉香肠 , 老家的乡亲们也已经杀了年猪、宰了鸡鸭 , 准备好了湖北风味的风干肉等年货 , 盼着外地的我们回家过年了 。父母总是会用最朴素的方式 , 迎接子女回来 。
自毕业后进入重庆市沙坪坝区检察院工作 , 转眼有5个年头了 。春节回家 , 除了意味着相聚、陪伴外 , 还是我向亲人们讲述检察故事的好时机 。
我是一名“莎姐”检察官 , 经常给青少年讲法治课 , 经常讲检察院是做什么的 。然而身边的人 , 其实并不知道检察院的职能 。
春节团圆 , 当一大家人围着火炉 , 话家常 , 大嗓门的姑姑总会说 , “嘿 , 你们可别惹永霞 , 她是拿锤子的 , 小心她拿锤子敲你 。”乡土社会里 , 亲人们总是爱开一些质朴的玩笑 。但哄堂大笑之后 , 我意识到 , 其实他们真的不知道检察院是做什么的 。在电视上 , 法官敲击法槌、律师能言善辩的画面出现得多一些 。所以 , 他们就认为 , 检察官也是敲法槌的 。我就告诉他们 , “那个锤子叫法槌 , 是法官拿的 , 我们检察官不拿锤子 , 我们是开庭时坐在法官旁边的公诉人 , 代表国家指控犯罪 。”
【年味法制课教程】有的长辈接过话头 , “明白明白 , 检察官要抓贪官 , 反贪局就是你们检察院的嘛 。”这个时候 , 我就趁机向他们说说转隶的事 , 告诉他们监察委员会、检察院的分工与区别 。
“澄清”的还有一些由来已久的“误会” 。比如 , 在老家 , 很多人对公务员的认知停留在“一杯茶 , 一份报纸度一天”的印象 。每年回家 , 总有人用羡慕的口吻对我说 , “你这个工作真好 , 清闲 。”我就耐心地解释 , “我们忙得很 , 一个部门一年接近2000件案子 。”乡亲们不懂什么是案子 , 但这个数字还是让他们颇感意外 。“世道这么太平 , 哪有那么多案子让你们办!”然后 , 我就给他解释犯罪的类型 。
其实 , 这“误会”恰恰说明 , 老家民风淳朴 , 人民安居乐业 。对这样的“误会” , 我反而很欣慰 , 欣慰于他们平平安安 , 欣慰于他们岁月静好 。
生命是一寸一寸凋零的 。远离家乡的我 , 只会骤然发现父母的衰老 。虽有这样的感伤 , 却隔着千山万水 , 参与彼此的生活 , 已是一种奢望 。趁着春节回家 , 听一听农村有什么新政策 , 说一说我们检察院有什么新改革 。知道彼此的近况 , 才让我们不是遥远的平行线 。
今年回家 , 就讲讲我们的内设机构改革吧 , 让父母和乡亲们知道 , 我不在公诉科 , 在检察一部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