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门关村变迁 历史上玉门关的变迁( 三 )


玉门关村变迁 历史上玉门关的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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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之一:玉门关是汉武帝元鼎六年之际伴随着修筑令居至酒泉间的长城而设立的,由此既然推断石关峡为最初的玉门关,那么该峡一带是否也相应地找到了汉长城遗迹呢?该峡是否仍存汉代关址呢?这是不容回避的问题 。而我们今天在石关峡以北不仅仍可见到长城残迹,而且还可以看到南北两道长城遗迹留存 。距石关较近的一道长城遗迹,东起黑河岸边的今高台县天城村正义峡山嘴墩(汉燧),与沿黑河延伸的张掖至古居延间的汉塞遗址相接,由此一直西延至石关峡西北25公里许的红柳沟下游(断山口河)今金塔县南部瓜塘子沙窝,长约125公里,但其中间穿越酒泉绿洲北部的大段塞垣缺失,系历史上农田开垦之故 。在此段塞垣以北约65公里处的今金塔县生地湾农场北部,又有一道长城(酒泉北塞)穿过,该段长城向东连接金塔县东北约130公里黑河边的汉肩水金关遗址,向西一直延绵至敦煌西北的小方盘城以西,为河西汉长城西段的主线 。可见当年的石关峡北部是筑有汉塞墙垣的 。
又由此可以推知,玉门关西迁的年代当在汉武帝太初三、四年间(公元前102~前101年)或稍后,亦即李广利二次伐大宛之际 。据《史记·大宛列传》,李广利再伐大宛至太初四年得胜回师“军入玉门者万余人” 。此处不再言军入敦煌,推测此时之玉门关已移于敦煌西北 。由此来看,玉门关西迁的年代应在李广利二次伐宛的太初三、四年之际 。石关峡作为最早的玉门关存在了大约10年,即从元鼎六年(前111年)或其稍后开始,延至太初三、四年间(前102~前101年) 。
玉门关虽自石关峡西移,但该峡作为丝绸之路大道的通衢要口,又有红柳沟水可供行旅补给,其重要的交通、军事地位并未降低,并有北部两道长城屏蔽,故而此后这里又有玉石障之设 。
证据之二:石关峡内及其西口今仍确有汉代城堡遗迹留存 。石关峡内的古堡名石峡堡,又名石关儿营 。据明万历四十四年(公元1616年)李应魁《肃镇华夷志》、清乾隆二年(公元1737年)黄文炜《重修肃州新志》等记载,石关儿营“在嘉峪关西北,离(酒泉)城七十五里……嘉靖三十五年(公元1556年)兵备副使行菴陈其学筑一营,以备西北山口,有御寇矣” 。该堡虽系明代所筑,但记载其“旧有石关儿口墩一座”,明人筑堡是在原有旧址的基础上进行的 。通过实地考察,我之所见堡墙于红柳沟南北两侧今犹断续存留,用片石、夯土夹柴草筑成,为典型的汉代筑城方式,表明早在汉代这里就筑有城堡 。此外,在石关峡西口今存双井子堡(木兰城),该堡虽为清代城堡,但当地考古工作者曾在其东南、东北两处墙基下发现一米多厚的红烧土堆积,其中杂有兽骨、夹砂陶片、粗瓷片等物 。城墙夯土中也杂有红烧土、汉代夹砂陶片等,这表明早在汉代这里即有城堡建筑,显系军防要地,清代的双井子堡应是在汉代建筑的基础上重修的 。
证据之三:石关峡东口北部向东,沿嘉峪关黑山山梁今仍保留一列连续的古烽燧,由西向东依次为钵和寺后墩、钵和寺西墩、居中墩、野麻湾后墩、马路山墩、梧桐墩等,一直延至金塔县境内,与金塔汉长城遗迹相望 。这些烽燧虽为明代烽燧,但从其构筑方式(夯土夹柴草,或土墼夹柴草)及其周围散落的汉代陶片等遗物来看,均系汉代始筑,明代烽燧是在汉烽原有的基础上补筑而成的 。这一列烽燧对于石关峡口以及酒泉通石关峡的道路可起到有效的屏蔽、防护作用 。由此可见,石关峡确为汉代颇为重要的关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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