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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享即位以来对叛军发动的第仗即以巨大损失宣告结束,长安百姓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之火被熄灭了,杜甫看着街上胜利归来的胡人,痛苦、失望、悲愤、悔恨,种种心情化成了诗 , “孟冬十郡良家子,血作陈陶泽中水 。野旷天清无战声,四万义军同日死 。”(《悲陈陶》)“山雪河冰野萧瑟,青是烽烟白人骨”(《悲青坂》) 。面对城陷家亡、妻离子散,被困长安的杜甫焦虑地白发都快掉光,传世佳作《春望》由此诞生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感时花溅泪,恨别乌惊心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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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7年3月杜甫从大云寺逃离长安 , 他穿过两军对峙前线的危险艰辛让杜甫事后想起来都后怕(“至今残破胆,应有未招魂”),走错一步可能就与家人阴阳相隔 。待他抵达凤翔,“鞋见天子”时,衣袖早已残破,两时在外边,用命换来的左拾遗一职让45岁的他终于可以站在朝堂上与皇帝直接对话,提出不同意见,为朝廷举荐贤良 。
左拾遗的官位不大 , 从八品 , 但是杜甫也没有做久 。一年之后杜甫就不得不再度离开长安 , 被贬华州(今陕西渭南一带)去任司功参军 。原因是 , 宰相房琯被罢免 , 杜甫仗义执言 , 为房琯辩护 , 结果也同时遭贬 。此时杜甫47岁 。
到了华州正是盛夏 , 酷暑难耐 , 他每天都要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书 , 他的上司也不把他当回事 , 只把他当成寻常的秘书 。他在吐槽诗作《早秋酷热堆案相仍》中:“七月六日苦炎蒸,对食暂餐还不能 。常愁夜来皆是蝎,况乃秋后转多蝇 。束带发狂欲大叫,簿书何急来相仍 。南望青松架短壑,安得赤脚踏层冰 。“半年后一次出差去洛阳的机会让他兴奋不已 , 一路行来兴致极高,每到一处必定作诗留念 。“洛阳大道时再清,累日喜得俱东行”; “今日时清两京道,相逢苦觉人情好”;看来他一路心情都很好 。到了洛阳之后他回到自己的老宅 , 触景生情 , 做了《忆弟二首》《得舍弟消息二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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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关吏》
在洛阳杜甫的好心情没有持续太久 , 唐军失败 , 叛军日益逼近洛阳 , 杜甫又一次混在逃难的人群 , 一步步走回华州 。这次从洛阳到华州逃难中,杜甫见证了邺城之战惨败 , 创作了《新安吏》《石嫁吏》》渣关吏》;《新婚别》《无家别》《垂老别》(即“三吏三别”)整整六首诗,但却没有一字一句提及自己的心得感悟、懊恼或悲伤 。他的自我意识就像消失了一般,在诗中仅仅作为一个隐形的旁观者,记录沿途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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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老别》
杜甫返回华州后 , 经过此次逃难之旅的反省和探索之后,他勘破了一层执着,对朝廷和皇帝再也没有幻想了 。七月,杜甫“辄弃官去,客秦州”,踏上了漂泊西南的坎柯人生之旅 。此时的他,在思想感情上已经日渐远离高高在上的皇帝和庙堂,他已经成为人民的诗圣,?诗歌为那些天下寒士代言,为那些千千万万痛苦的沉默大多数发声 。他还将用诗歌撰写下另一种历史,部正史中永远看不见的,反映最广大人民的苦难、痛苦、欢乐和情感的诗史 。一部正史中永远看不见的,反映最广大人民的苦难、痛苦、欢乐和情感的诗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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