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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 , 我回娘家 。我妈那里做平安 , 当时有亲人来帮忙 , 其中 , 就有那位婶婶 。就是离家几十年没有回来的那个叔叔的老婆 。
那时 , 我就笑着问她 , 恨不恨叔叔 , 原谅他吗?婶婶就是笑 , 什么话也不说 。我说 , 婶婶 , 你真的原谅叔叔了?不然干嘛让孩子们认见他呢 。我这么一针见血的问她 , 她还是低着头笑 , 不好意思的样子 。再我的追问下 , 她说 , 他有脸要回来就来呗 。
说真的 , 从婶婶的脸上 , 我看不到她有悲伤 , 也看不到她有恨意 。她淡淡的带着一些不好意思的笑脸 。
这个婶婶是村里出名的勤快人 。用村里人的话说 , 她只懂干活不懂吃饭 , 只懂挣花不懂花钱 。更要紧的是 , 她胆子特别的大 , 干活特别的狠 , 对自己特别的抠 。
【离家几十年的叔叔回来了 离家出走到好久不见的叔叔家】每天天一亮 , 她就上山了 。我们那里有八角树 , 树太高 , 很多年纪大的人爬不了树 , 只能捡掉地的果 。她呀 , 每天天蒙蒙亮就去了 , 也不怕 , 村里很多果被她捡了 。
还有 , 她田里的活一样没落下 , 苦丁茶、甘蔗等等 , 样样都种收得好好的 。一年收入是不少的 , 但她舍不得吃舍不得穿 。总之 , 穿打补丁的衣服 , 热天时 , 每天晚上睡前煮一锅粥 , 早上起来吃了就出工 。中午有时是不来吃的 。
她呢 , 又瘦又黑人又小个 , 但是动作是很快的 , 干活干脆利落 。而她人呢 , 总是不修边幅 。所以 , 很多人也不同情她 , 说她只懂务工不懂生活 , 和她一起 , 谁受得了 。
还有 , 她的嘴巴也历害 , 薄薄的嘴唇霹雳霹雳说个不停 。可能是当年怪叔叔懒 , 总是说他吧 。所以 , 他就说出去打工 。一去不返 , 再也没有回音 。听说是两人吵了一架 。
上次我曾经写过一微条 , 就是离家几十年的一个叔叔 。他的孩子们在广东和他相见了 , 从此 , 家里的兄弟姐妹也和他联系了 。
这个叔叔啊 , 不管是怎么样,也不该这样 , 九几年就出去了 , 直到今年才回家一次 。其中 , 他父母离世 , 孩子成家 , 一样一样的 , 都不见他影子 。渺无音讯 , 一出去如石沉大海 。
他离家的时候 , 第三个女儿还没有走路 。当时是超生了 , 他有一男两女 。现在 , 小女儿也都成家生仔了 。
前几个月 , 他的儿子开车拉他回来了 , 因为要到60岁的年纪了 , 帮他办什么农村养老卡?就是每月有百来元领的那种 。
回来几天 , 很多好奇的人都想去看 , 但又怕(不好意思) 。我妈和一个同宗的伯母一起去她家 , 毕竟也是亲戚嘛 。她说 , 没有什么变化 , 倒是婶婶 , 还是穿了一件腋下烂线的衣服 。我妈唉了一句 。
三天后 , 他又和儿子去广东了 , 又是婶婶一个人在家 。
婶婶是挺历害的 , 一个人养大三个孩子 。没有自己活在抱怨中 , 而是“不当回事”的一个人生活几十年 。守活寡式的婚姻 。可以说 , 在一起几年 , 生了仨孩子之后 , 男人甩手不管了 。她一个瘦小的女人 , 从少妇熬成了婆婆 。
婶婶也没有说叔叔的不好 , 如果她总输给孩子自己的父亲不好 。孩子不可能去认这个父亲的 。她默许了孩子 , 同时 , 不主动劝他回家 , 但也不反对他回家 。
婶婶是一个只懂干活养家的女人 , 对自己是“心狠手辣”的 。有人说她何苦呢 , 你一年挣那么多钱 。孩子们又都成家了 。她说 , 我母亲以前更苦 , 但没病没灾还长寿 , 我不苦 。
叔叔真的不是个男人 。那条微信有人评论说 , 谁知道这些年他经历过什么?
不管经历过什么 , 只要不是失忆的 , 那么多年 , 总该记起自己的孩子父母吧?
有人把他和以前书本上的那个叔叔于勒比 , 说是因为男人在外面可能没有钱不敢回来 。
如果这些都是理由 , 那就算是吧 。但是 , 我们村里人说最多的是 , 他外面有女人 。现在孩子去他那里说只见他一人 。那是 , 他老了 , 女人离开了 。
这是最有说服力的 , 曾经有人好像说他和一个也是外出打工的女人在一起 。那个女的 , 也是另一个村出去打工的人 。
多年来 , 也许他的钱是养别人的孩子了 。现在 , 可能是年纪不允许了 , 才回头的 。
不过 , 这是别人的家事 , 也只是茶余饭后 。真正的 , 是他的老婆孩子的态度 。很幸运 , 他的老婆孩子对他挺好 , 不计较 。
村里有这样一个男人 , 也算是出名了 。丢下老婆孩子不管 , 几十年没回家 。孩子大了 , 和他认了 , 他也厚着脸皮来了 。总算是 , 有勇气迈进村子跨入家门了 。以后 , 喜欢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了 。
那天电话里 , 母亲说 , 她去婶婶家玩回来 。原来 , 那是叔叔回来了 。我好奇的问 , 婶婶呢 , 她怎么反应?
母亲说 , 能怎么反应?和原来一样 , 不过 , 笑容多了一点 。那个叔叔 , 和母亲打声招呼 。
说真的 , 这个叔叔作为儿子 , 作为丈夫 , 作为父亲 , 作为兄亲 , 他真是一个不合格的人 , 是不称职的 , 是没有责任心的男人 。
养家糊口 , 本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 却一样没有 , 除了给孩子生命 , 生而不养 。不知道愧疚没有 。
当年 , 他的父母直到离去的那天 , 对他都是心心念念 。他是家里的长子 。
这样的儿子 , 这样的老公 , 这样的父亲 , 真的叫我们村里人无语了 。男人 , 不是这样活法的 。希望大家不要学他 。
女人 , 虽柔也刚 , 不管怎样 , 婶婶都是一个值得叫人称道的人 。不离不弃 , 始终是一个好母亲 。是一个不简单的女人 。
如果是你 , 遇上这样的人 , 原谅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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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故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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